施捨和憐憫,其實只是另一種歧視

施捨和憐憫,其實只是另一種歧視.

這篇真的寫的很好,尤其是最近在看待幫助他人這件事,得到很多解答。
總的來說,以後要改變自己的用語,不要用「幫助」,而是「一同解決問題」。而若要解決問題,我自己本身需要提昇,需要學習更多成為更有能力的人。

我很不喜歡把別人當笨蛋、不喜歡施捨於別人、也不喜歡擁有雙重標準,因為這就代表了,我自己,是高於對方,優於「受我幫助的人」,但其實並不是這樣。與其說這些人是受我幫助的對象,還不如說是一起合作的伙伴,一起讓社會變得更好的人。我並不是「幫助」一個農夫,而是一起跟這個農夫讓他的生活、甚至是他的社區變得更好,雖然我擁有許多他不懂的知識,但他知道更多我需要學習、我不懂的地方,沒有誰是高於誰,或優於誰,這更不是單向的施捨關係,而是雙向的溝通和合作。唯有平等的對待他人,才能使這個社會成為一個更有自信、更尊重人性的地方。
(Aaron said: 首先他提到「幫助」的定義。很喜歡她說的,施捨、雙重標準就代表自己高於對方。但事實上我們並不是。我們也是從他們身上學習,大家都是平等的。)

一直以來,面對任何人,我都很避免用憐憫的眼光看待他人,不管別人覺得這些人多可憐、或多需要幫助(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我是非典型的志工,然後也從來沒捐錢領養過非洲小孩),因為我認為對人過度寬容,其實是害了他,而不是幫助他。

有更多的時候,盲目的施捨與同情,雖然能解決短期眼前的問題,但是長期來說卻可能造成當初想像不到的負面影響,例如人們養成伸手要錢要資源的習慣、或是破壞當地原本的經濟結構。我在路邊被要過各式各樣的東西可多的呢,從最簡單的錢到數位相機都有。烏干達北邊的Gulu是NGO重鎮,因為經歷過LRA內戰,無論是作戰後援助、或是國際發展的計劃全部聚集於此,雖然有各種援助計劃,但那裡的合作社卻是被我們同事認為最弱、最難搞的,長期領各種免費的資源,讓合作社失去自給自足的決心,對那些不是給物資而是給知識的計劃來說,更是不用跟他們工作,因為免費的物資都拿不完了,幹嘛花時間理你呢?

他們需要的不是同情跟憐憫(說實在很多時候也沒什麼好同情的),而是同理,是將他們當「人」看,活生生、立體的人,就像是你我身邊的朋友一樣的人,有私慾、會耍點心機、但整體上來說還是好人的一般人。很多人卻將弱勢族群聖人化(或是妖魔化),用這種想法單純的合理化自己的同情和歧視,似乎山上的小孩一定都很天真無暇,非洲的社會都很差很可怕(但孤兒一定都很單純又可愛),這種善惡二元論,成為許多人願不願意幫助一個人或一群人的依據。但世界偏偏不是這樣,在烏干達,當許多志工發現,原來他們也是人、也有許多黑暗與不完美的時候,才驚覺這世界瞬間變了樣,開始質疑自己為什麼要大老遠跑到這邊幫助這些人,開始懷疑自己的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Aaron said: 就像掙扎於給於或給釣竿並教他釣魚,回歸掉最根本的,要提出長久、永續性的方案,絕對不是直接給予金錢物資。Begin with the end in mind,絕不能只用表層的方法幫助他們。第二點提到對弱勢族群聖人化或妖魔化這點,真覺得寫得特好。聖人化得謬誤在於,若要解決他們的問題,他們真正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知識、思考、方法;他們也沒有這麼邪惡,尤其很多狀況不是他們天生邪惡,如soc124提到,是文化、結構造成的,與其憤世嫉俗或厭惡,不如有系統性得引導他們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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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ources for social enterprise

iTune
1. Stanford center for social innovation
2. USC Sol price center for social innovation
3. Cambridge Judge business school discussion on social enterprise
4. Stanford Entrepreneurial thought leader series
5. HBS the business